好你个叶不修

【胖胖球粮食向】【杀龙/微獒团】原来你还在这里

嗷嗷~

蔷薇的花园:

最近乒乓球CP挺火,所以我要私心安利这个冷门且时泪的CP,杀龙。陈玘和马龙,曾经也是甜到让人得糖尿病的CP,两个人的人设简直是完美互补,桀骜不驯实力霸道哥哥和乖巧可爱软糯包子弟弟。后来哥哥变成话唠小结巴心灵鸡汤暖男,弟弟长成高冷禁欲脑残漫威粉。


 纪念我的杀龙初心




1.


 


半决赛第一场开始了。


马龙在休息室做最后的准备,推开门,长长的通道灯光有些暗,那一头是满场的观众,耀眼的灯光。


呼~马龙深深呼出一口气,刘国梁出现他身后,拍拍他的肩。


“准备好了吗?”


马龙点点头,目光坚定。


准备好了。


他走进赛场,响起掌声和闪光灯。


 


水谷隼是交手多次的老对手了,马龙对他是全胜记录。这一战的结局基本是没有悬念的,但马龙知道,奥运会跟别的比赛不一样,不到最后一刻,不敢轻言必胜。


开局,马龙打得很顺,每一板回击,每一次拧拉,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。前三局胜得很轻巧,胜利就在眼前。


意外发生在第四局,马龙7-4领先的状态下,被水谷隼连追4分,最后竟然丢掉了这一局。马龙不知道对手身上发生了什么神奇的变化,突然神勇无比,而他手腕和双腿都似乎要闹独立,每次接球都差了一点点。


马龙的手心都湿了。


刘国梁坐在教练席,抱着双臂,神情严肃。他们有一次暂停的机会,但现在还不能用。现在马龙只有靠自己。能不能称为一个伟大的乒乓球运动员,就看他在孤立无援的时刻,能不能克服困难,获得胜利。


比分是7—10,水谷隼发球,对拉两个回合,马龙回球落台。水谷隼握拳给自己鼓劲,气势起来了。马龙觉得胃里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着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
他回头看刘国梁,又下意识往观众席看,秦志戬和许昕他们都在那边观众席上。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眼望过去究竟想看见谁,他只是觉得有一点紧张,和一点点无助。


第四局局间,刘国梁提出运动员要换衣服,他获得暂时休息和调整的时机。刘国梁陪着他走回去,抓紧时间叮嘱了几句,马龙的技术无可指摘,这几句叮嘱集中在心态上。


张继科在休息室做准备,李武军站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马龙,侧身让他进去。他知道比分,也知道马龙现在压力大,于是想捡几句轻松的话让他放松一下。


“马龙,下局好好打,陈玘都发微博了,让你好好赢,别玩耍。”


闷头换衣服的马龙动作一滞,低低应了声,嗯。


“什么时候发的?”问话的却是张继科。


“就刚刚发的,五分钟以前。”李武军掏出手机刷了刷,拿给马龙看。


“都在看你比赛呢,好好比,让退役的哥哥们都高兴一下。”李武军拍拍马龙的肩,门口有工作人员示意该出去了。


 


第五局开始,马龙依然无法找回前三局流畅的手感,好几个球可以说得上是失误,放在平常绝对能打过去。水谷隼转守为攻,抛开顾虑,孤注一掷,没想到把马龙逼到了有些慌乱的地步。


冷静,冷静。


最后以10-12失掉这一局,最后一个球马龙打回去落台,水谷隼仰天长啸,气势如虹。马龙表情又沉了几分。


没有站在这个赛场上,很难理解只能赢不能输的千钧压力,和瞬息万变的比赛。压在他肩上,压在他心上的,是沉重的荣耀。


马龙朝场边的摄像机看了一眼,又望了望乒乓球队所在观众席方向。他还记得四年前的伦敦,他坐在那里看着张继科和王皓一轮一轮打过来,为他们加油呐喊,也还记得当时坐在自己身边的人,天天陪他练球,像颗定心丸。


 


第六局,不用刘国梁说,马龙也知道这是关键的一局,他的暂停在第五局用掉了。这一局他是真的孤立无援只能靠自己了。马龙喝完水,深吸一口气,回到球桌边,目光已经不一样。


开局水谷隼乘胜追击先下一分,马龙马上追平。第三个球对拉十几个回合,最终马龙拿下这一分,这是观赏性、对抗性都非常精彩的一分,观众起立鼓掌。马龙拿下后激动得大喊,憋屈了两局,那个无敌的六边形战士又回来了。


比分定格在11-5,马龙以4:2的大比分晋级决赛,先完成任务。剩下的就看张继科了。


 


回到休息室,张继科已经准备好了。看到他进来,对他笑笑,“干得不错啊,哥们儿。”


马龙朝他握拳:“加油,决赛见。”


决赛见,张继科想起四年前半决赛王皓也是这么跟他说的。他们都没有失约。


 


马龙结束比赛,拿出手机给陈玘发了条微信:“赢了,没玩耍。”


没一会儿陈玘回复了:“老子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。”


马上又来一条:“不过赢了就没事,晚上决赛好好准备。”


当了几年教练,打字速度飞涨啊。


 


2.


乒乓球男子单打决赛在当天晚上举行,马龙和张继科胜利会师。按照传统,同为中国队的选手争夺金牌,教练是不入场的。


晚上吃的是方便面。马龙那么不挑食的人,都忍不住吐槽奥运村伙食难吃,张继科就更不用说了。为了让两位爱徒不饿着肚子打比赛,刘国梁亲自下厨给他们俩煮了一锅方便面。端上来,还忍不住自嘲:“今年是没有伦敦的待遇了,我做饭水平也就那样,你们凑合着吃。”


屋子里的人不由想起在伦敦时吴指导做的鱼,肖指导炖的汤,陈玘做的西红柿炒蛋,直吞口水。那时候马琳陈玘天天去超市采购,什么好吃买什么,每天伙食都超好,击剑队羡慕得要死。


“这时候有方便面就不错了,总比奥运村里那些不知道什么鬼的强。”


 


 


决赛还没开始,国内网上已经就谁会赢争论开了。“科龙大战”被渲染成世纪之战,地球最强乒乓球比赛。


马龙抓紧最后时间刷了刷微博和朋友圈。陈玘给他发了条信息:“决赛加油!”他已经没有时间打字,只能回复一个奋斗的表情。陈玘马上又回过来:“我在守直播,好好赢,别玩耍,相信你。”


马龙真的很想问他,是不是当主教练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啊,打字这么快。按住语音键回了句:“知道了。好好看电视。”


 


等在出场通道上时,张继科突然想起四年前的他,年轻气盛,正是最好的时候,最强的竞技能力。那时候他对冠军几乎是势在必得,即使会有苦战,也是信心满满。


此刻站在这里,求胜的欲望依然在,只是多了些别的,成为支撑他信念的基座。


王皓,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理解你,然后花了更长的时间,成为你。


现在,我也是能为团队和国家扛大旗的人了。


无论今天结果如何,我也能像你当年一样,无愧于心,无愧国家。


 


3.


最后一个球落地。马龙抑制不住大喊出声。四年了,他等了太久,拼得太苦,终于摘到了最高荣誉。


之前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拿了冠军,应该搞个什么样的庆祝姿势。


钢铁侠的经典姿势?太简单,不够表达激动。


奥特曼?不行太蠢了。


他设计过上百种方式,但当胜利真实涌来,他大脑里一片空白,全部,全部都是喜悦。


然而只是短短几秒钟,他立刻站起来,恢复了表情,朝镜头比了个心,接着朝四方观众比心。


陈玘,叫你好好看电视,你看到了吗?


 


张继科拿了国旗来,两人一人扯一边,恍惚四年前,那人拿着一面国旗,把他从夺冠的狂喜中唤醒,和他拉着国旗向全场观众敬礼。


王皓,你看,我在做你当年做过的事情。


国球的荣耀,我们共同捍卫。


 


回奥运村的路上,张继科情绪不是很高,许昕想到第二天就是团体赛了,摩拳擦掌很兴奋。马龙一直在玩手机。


“全满贯你好啊!”


“你看到了没!”


“看到了,心比得挺好。”


马龙发了一串咧嘴笑的表情。


“发胶抹得也挺好。”


“= =”


“等你回来给你们庆功,团体赛好好打。”


“好勒。”


 


回到奥运村,许昕又嚷嚷着饿了。刘国梁再次使出看家本领,煮了一锅方便面,还每人煎了个蛋。张继科叫着不够吃,都被许昕捞走了。总教练只得再煮一次,现在这仨都是小祖宗,得供着。樊振东眼巴巴看着他们三人吃,小声跟秦志戬说:“我也饿了。”


刘国梁一边煮面一边感叹,还好老秦想得周到,要是没带锅,没带面,这里约的日子没法过。


马龙吃面之前拍了张照片发给陈玘:“夜宵。”


“老刘就给你们吃这个?太扣了。”


“没办法,队里没人会做饭,好怀念伦敦啊。”


“回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,好好补补。”


“好,你真是我亲哥~~”


“少拍马屁。”


 


对面许昕过着羽绒服吸溜面条,看马龙笑得仿佛回到几年前,还是个乖乖仔师兄的时候。这两年马龙成了队长,表情越来越严肃,他知道压在他心上的东西有多沉重。


从前那个软糯的师兄在时光里不知不觉蜕变成如今稳重的模样。许昕依稀记得,某次队里聚会,马龙喝多了,拉着同样喝多了的他,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。


人能单纯天真是因为有人护着,护着你的人走了,自己就得撑起来了,不然一辈子都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。


这话是马龙说的吗?好像是吧,又好像不是。许昕记忆有点乱。


 


马龙放下手机,东拉西扯说了这么久,他还是没法对陈玘说出那句“我好想你。”


他不再是需要哥哥们护着的少年,他如今是男队队长,要去护着小队员,带着小队员继续前进。有一天他会受到年轻队员的冲击,会离开乒乓球队。他们这样的人一代一代来了又走,捍卫着国球的荣耀,和不败的神话。


他不能再依靠谁,他将会是别人的依靠。


他们终究要说再见,对身边熟悉的所有人,说再见。


 


4.


 


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,乒乓球队没有留下参加闭幕式,提前回国。媒体和球迷早早就得知了消息,在首都机场等着。马龙这次是焦点,刚出来就被媒体围着拍照和采访,接机的球迷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欢呼尖叫,喊着三剑客的名字。


所有人搭乘大巴车先回队里整顿再解散休息。刘国梁刚说可以各自回家,队员们立刻作鸟兽散,比他这个有家有室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的主教练还着急。


马龙回宿舍收拾了一下,换了衣服洗了澡,然后下楼,一路寻思着该怎么自然而然地跟陈玘提起他已经回国这件事。走出宿舍楼没多远就看到一辆英菲尼迪停在路边,车上下来一个人,朝他招手。


他一定在笑,虽然离得有点远,但马龙能肯定,陈玘在笑。


“玘哥,你怎么来了?”马龙毫不掩饰的惊喜。


“来看看我们的奥运冠军啊。”陈玘胖了些,当了几年主教练,脾气倒是没以前火爆了。他看着马龙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发型,有点遗憾,从前那个豆沙馅包子的小龙仔再也不见了啊。


马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朝他伸脑袋,惊得陈玘都结巴了:“你,你干什么?”


“给你摸下头发,你刚刚那个表情不就是想呼撸我头发吗?”


陈玘笑起来,一巴掌拍他头顶:“臭小子,不呼撸啦,你现在是冠军,被拍到了可不好。”


轻飘飘的一巴掌从头顶拂过,马龙抓起陈玘的手放到自己头顶:“早知道你要来,我就不弄头发了。”


掌心里的头发短簇坚硬,丝丝缕缕分明。陈玘摩挲了两秒钟,收回手。


“长成大男人了。走吧,想吃什么?”


“想吃火锅,里约的东西太难吃了。”


陈玘开着车,带着微笑听马龙恶狠狠吐槽里约的一切。趁红灯的空档,从后座拿了个盒子递给马龙,“还没祝贺你拿到冠军。”


“给我的?”


“废话,不给你给谁的。”


马龙打开盒子,一个美队三钢铁侠的手办,刚好是他没有的一款。


“喜不喜欢倒是吱一声啊。”


“谢谢杀哥。”


“诶嘿嘿,多少年没叫过我杀哥了。”


“我也给你带了礼物,在宿舍忘了带出来。”


“没关系,吃饭完我送你回去,你再给我拿下来。先说啊,你现在是冠军又是全满贯,便宜礼物我可不收。”


“那我把奥运金牌给你?”


“你舍得?”


其实,也没什么舍不得的,马龙没说出来。


“小兔崽子。”


 


马龙在副驾上,看着陈玘的侧脸,所有的喜悦、兴奋、期待、空茫、不真实、不踏实都落到了实处,一直飘在天上的心脏和灵魂都回到了身体里。


我一直以为你已经离开了我,原来,你从来都没有离开。


 


END




长得也很配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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