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叶不修

[谭安(五)] 永远 (吃肉~)

我们都是列战英~:

跨年夜下夜雨,必然全城大堵车,安迪坐在50层的酒店房间里,看着玻璃窗上慢慢滑下的水珠,有些无奈,恐怕上帝知道她的“病”已经差不多好了,所以用尽一切办法阻止老谭来做她的安慰剂,只要平稳过了今晚,她就再没有理由依赖老谭了,安迪不太会骗人,尤其不会骗自己,和老谭。

安迪想起老谭让她到酒店了和他说一声,安迪拿起手机写了一条信息,她想了想又删掉了,转而拨通老谭的电话,响了好一会才接起。

“Hi,安迪。”一个女声。

“Julia?”安迪皱了下眉头。

“是我,你找谭总吗?他正在换衣服,你稍等下,我把电话拿给他。”

“啊。。。不用了,帮我转告他我到酒店了”

“好的,我会转告他的,你好好休息,新年快乐。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安迪等到对方挂断,又呆了半天,才把电话从耳边拿开,她又点亮屏幕,查看通话记录,第一行那么清楚地写着“老谭”两个字,老谭的电话,他身边的女人接的,大概这才是老谭应该有的生活吧,安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开了窍。

安迪正在想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应对零点的到来,电话响起,老谭?

“安迪你找我?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我回酒店了。”

“一个人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对不起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当然有你的自由,我只是。。。”
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
“安迪。。。”

“你不用担心我,还有,不用过来了。”

谭宗明觉得胸口上似乎被打了一拳,闷闷地说不出话来,他深吸口气,告诉自己必须要问一问那个人是谁,安迪是他邀请过来的,他要保证她的安全,如果是奇点,他一定要过去看看,如果是小包,他。。。谭宗明刚要说话,便听安迪道:“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先这样吧,很晚了,晚安。”

安迪没有等老谭说话,便把电话挂了,她很少对老谭这么不礼貌,但偶尔两人意见有分歧时她也曾摔过电话,不过等不了20秒,老谭就会打过来,这一次,安迪觉得老谭不会打过来了,而事实是,她想的是对的。

安迪知道自己生气了,气到居然和老谭说了谎话,但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,老谭没有做错任何事,他是一贯的体贴,接近完美的朋友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?安迪的情绪不受安抚,但她的理智还在,她也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出什么事,于是脑中快速转着下一步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
谭宗明被安迪挂了电话,下意识地就拨了回去,屏幕正在闪烁,他又快速挂断了,如果安迪真的在约会,甚至。。。甚至现在气氛正好,他的电话实在会令人生厌,谭宗明一向注意人际交往之间的分寸感,包括对安迪。可此时此刻,再好的分寸感,再理智的判断也不能消除谭宗明本能的情绪反应,他很不高兴,心像被虫蚁一点点啃咬,一丝丝的疼,却疼的入骨。

谭宗明做了几下深呼吸,觉得还是不能放心,想了想,拨通他在酒店的接待经理的电话。

“谭先生您好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。”

“帮我查一下5005房今晚的访客姓什么。”

“好的,请您稍等。。。。。谭先生,5005房今晚没有访客记录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是的,前台没有记录,客房部说何女士曾经要过一次水,并没有访客,而且何女士强调不接受任何访客,请前台直接回绝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,祝您新年愉快。”

谭宗明这回心倒不疼了,头却有点疼,安迪骗他?在这种时候为什么拒绝他过去?谭宗明不认为安迪会突然之间想要躲开自己,毕竟今天她一直很正常,难道有什么误会?谭宗明已经不能管安迪到底怎么想了,他必须要赶在零点前见到她。

谭宗明上了车,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便觉得不太妙,恐怕要堵车,他想起去年的场景,蜷缩在沙发上、喷了自己一身水、泪流满面、低声叫着“老谭”的安迪,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,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她,他愿意承担她的一切,只要她也愿意。这一年来,谭宗明早已明白,他已爱了安迪很久很久,久到他记不清到底是从何时而起,可他却不敢说,不敢做,他有时候也想试一试,可每次接通安迪的电话,听着她用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他说着自己的工作、生活,和他说她是多么不喜欢那些追求她的人,谭宗明的勇气便又消失殆尽。谭宗明怕自己也成为那个令她厌烦的追求者,谭宗明怕他不再是她最可信赖的人,谭宗明更怕她会失去她唯一的朋友。

零点了,看着半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,被困在车流中的谭宗明再也忍不住了,他让司机稍后把车停到酒店,自己拉开车门便跑了出去。路程并不远,谭宗明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跑过去,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,不知道安迪能不能行,他越跑越快,顾不得雨水打湿他的全身。

谭宗明庆幸自己留了一张房卡,在他多次敲门未果的情况下,只好自己打开了门。

“安迪?”屋里灯光昏暗,谭宗明勉强能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他快步走到安迪面前,半跪下身和她面对面,见她怔怔的看着自己,竟没什么反应,有点着急:“安迪,你没事吧?我是老谭,我来了。”

安迪眨眨眼睛,慢慢抬起手摸了一下谭宗明的脸,似乎被烫了一下般把手收了回来,小声道:“真是你啊?我听见敲门,还以为幻听了。”

谭宗明顾不得太多,忙握住安迪的双手,道:“已经零点了,安迪,你没事对吗?”

“我没事,所以,你要走了吗?”安迪认真地说。

谭宗明轻轻呼了口气,道:“如果你不赶我走的话。”他觉得安迪没有崩溃,但还是有点不对劲,他往旁边看了一眼,半瓶的葡萄酒和一个杯子,他又仔细看了看安迪,她穿的。。。好像是自己的家居服?落在纽约那套?

“Julia让你过来?”安迪低下头,将脸埋在谭宗明的手掌间,声音闷闷的。

“Julia为什么要管这些?”谭宗明轻轻抚着安迪的脸颊,不禁奇怪,但脑子突然灵光一现,有些不敢相信地问:“你以为Julia是我女友?”

“不是吗?她接了你的电话,她说你在换衣服。”安迪抬起头,眼睛里盈着一层水汽。

谭宗明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压不下去的喜悦,他笑了笑,坐到安迪身侧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道:“这两者和Julia是我的女友这个结论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我的小天才,你的逻辑呢?我刚才确实在VIP室换衣服,因为有人把红酒洒在我衬衫上了,手机放在西服口袋里,被Julia接到,仅此而已。安迪,她不是我女友,我现在没有女友。”

安迪被老谭深深看着眼睛,除了如水的温柔,似乎还有一些如火的热情,安迪不自觉地心跳有些加快,她将脸撇到一边,道:“和我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
谭宗明轻轻笑出了声:“我不能让你对我有所误会,自然要解释。好了,现在该你解释了。”

“解释什么?”

“为什么要骗我有人在这?为什么要喝了本应送我的酒?还有,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?”谭宗明声音越来越轻,人也靠得越来越近,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他几乎将嘴唇贴在了安迪的耳侧,缓缓的气息吹入安迪的耳廓,她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安迪很少喝酒,但奇怪的是她却是个不易醉的体质,她之前的恍惚一半是因为对“零点魔咒”的恐惧,一半也是因为心情着实不好。而现在,老谭温言软语的在她身边,认真的解释,轻柔的安抚,她觉得自己反而清醒了很多。

安迪伸手环抱住老谭的腰,将头枕在他肩上,道:“我以为你一定不会过来了,我也不能任自己自生自灭,就想了些办法,你的衣服我本来带来是要还给你的,刚才想,也许这样就像你在我身边,至于酒,是给自己壮胆的。”

谭宗明其实已经不需要安迪的答案了,可真的听到安迪说出口,依然心疼不已,他收紧了一点自己的手臂,伸出一只手捧起安迪的脸,故意道:“要壮胆可以喝酒店的酒,为什么要喝了我的礼物?”

安迪突然觉得喉咙发干,舔了舔嘴唇,感到老谭的手又收紧了点,只好道:“我不高兴送礼物给你了。”

“生气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因为Julia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想让我有女朋友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,你做我女朋友,好不好?”

“嗯。。。。等等,什么?”

谭宗明看到安迪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“懵”字,不禁笑出了声,道:“我的话很难理解吗?”

安迪惊讶的看着老谭,女朋友?她和他?怎么可能?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,他从没说过他爱她,两个人可以有爱情的关系吗?他又是在安慰她吗?像去年一样,他甚至说要和她结婚,但之后两人也是默契的再没有提起,那今晚过后呢?又是不了了之吗?

“老谭。。。你知道的,我从来没有,我。。。不可能的,对吗?我现在很清醒,我不会忘的,你明白吗?老谭。。。”

谭宗明看着语无伦次,急于拒绝的安迪,心里还是有点没把握,她能不能正视她的感情?她会不会愿意往前多走一步?

安迪看着老谭忽明忽灭的眼光,心里有些乱,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不应该拒绝老谭,但是脑中的思绪又都绞在了一起,她需要时间理一理,安迪突然感到自己的手掌有点潮湿,她仔细看去,老谭的头发、衣服怎么都潮乎乎的?

“你淋雨了?”安迪突然说。

“堵车厉害,我跑过来的。”谭宗明见安迪有意岔开话题,也有些平静下来,想来自己还是冲动了,只希望安迪不要被吓到。

“那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安迪站起身,刚走了两步,谁知道老谭的家居服太大,一不小心左脚踩到了右脚的裤腿,绊了一个趔趄。

谭宗明倒是眼疾手快,一下将安迪拦腰搂住,道:“小心。”

安迪本来要往前倒,却被老谭从身后抱住,因为着急,老谭一只手扶在她腰侧,另一只手却有些靠上,差不多碰到了她的乳下,而安迪此时上半身还在往前探,下半身却紧紧贴住了老谭的下身,两人一时间姿势十分的暧昧。

“抱歉。”谭宗明略微用力将安迪扶正,便要将手撤开。

安迪突然伸出手,盖在老谭的手背上,让他不能移动分毫,上半身往后靠了靠,窝进了老谭怀里。

谭宗明愣了一下,但也顺势用双臂环住安迪,略微躬身,将下巴抵在安迪的肩头道:“不要怕,我在呢。”

安迪很少行动快于头脑,因为她的头脑已经足够快了,可刚才那一瞬间,她确实什么也没想,突然被老谭的气息包裹住的她,本能想留住那感觉。此时,泛着暖光的屋里,热烘烘的空调风,喝完酒后有些上升的体温,原本安迪从老谭那里渴求的温暖已全不需要,不仅如此,老谭反而成为了唯一的寒冷,他有些潮湿的外衣挨着安迪的后背,仿佛在吸取安迪的热量。

安迪突然有一种冲动,让她来温暖老谭吧!这个念头似乎给了她一个借口,安迪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多么蹩脚的借口,可与此同时,她已经转过身,紧紧搂住老谭的腰,将脸贴在他胸前,道:“不是怕,老谭。”

谭宗明一时有点无措,只能安抚地拍着安迪的背,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发顶,道:“那是怎么了?”

“老谭,能不能不要问我那样的问题?”安迪仰头看向他。

谭宗明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,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,真的被拒绝了吗?安迪的占有欲终究还不是爱吗?便只好道:“好,不会再问了。”

“可是,能不能对我做同样的事?”安迪目光镇定,甚至有些虔诚。

谭宗明皱起了眉头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误会了安迪的意思,他怎么能想到那方面?一个刚刚拒绝做他女友的人,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?谭宗明却觉得自己一时头脑变笨了,怎么就想不到安迪说的到底是什么事。

“你是指?”谭宗明只好问出口。

安迪鼓了半天勇气,她想这是最后一下了,如果失败恐怕她再也不敢再有这么大胆的设想了,安迪就好像第一次站上学校的演讲台,第一次给客户做presentation一样,微微踮起脚尖,将自己的唇贴上老谭的薄唇,凉丝丝的,却让安迪有些不愿离开。

安迪觉得自己这个傻气的亲吻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而老谭没有做出任何回应,甚至连推开她都没有,原来清醒的自己真的得不到发疯的自己才能得到的安慰吗?安迪有些泄气的想垂下头,可她的唇刚刚要离开,便猛的被老谭衔住,他一只大手更是紧紧按住她的后脑,将她的唇更深的压进他的唇里。

安迪并不需要记起老谭的吻,因为那一夜她记得清楚,而那之后的很多个夜里她也回忆得清楚,可此时此刻,她却觉得再丝毫必现的回忆也帮不了她,老谭似乎要吸走她所有的氧气,似乎要通过她的口腔绞到她的心肺里去,一个缺氧的大脑,一个乱成肉馅的心脏,还能指望什么呢?何况,安迪等这个吻已经等了那么久,即使她不承认也不明白,但现在,她明白了,她想要老谭,一直想要。

“老谭。。。”在谭宗明终于放开安迪的唇舌,转而将她紧紧压在怀里一动不动时,安迪终于喘着气唤了一声。

“安迪。。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,我。。已经做过一次趁人之危的事,我不能再做第二次。安迪,你没有。。没有爱我,不要因为怕我会离开你就做这样的事,我不会离开你的,相信我,好吗?”谭宗明的气息并没比安迪好到哪去,他原本就有些低沉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,安迪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了。

“老谭,不是你趁人之危,是我,是我趁人之危,对不起,我不应该这么对待你,一个真心待我的朋友,对不起!”安迪用力推了一下谭宗明,却又实在浑身发软,只好转身又陷在了沙发里。

“安迪。。。”谭宗明看着垂头坐着的安迪,一时非常矛盾,他当然想现在就把她压倒在身下,他刚刚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将手伸进她的衣服,可他更怕明早他再次听安迪对他说“we are still friends”,他觉得自己有点老了,没有坚强的神经可以随便经受打击,如果安迪爱他,他自然绝不放手,但如果她不爱他,他也不想给自己留任何念想,不如就做永远的朋友吧。

“安迪,我去洗个澡,马上回来,你先休息一会。”谭宗明觉得他和安迪都需要冷静一下,于是不等安迪说话便快步进了浴室。

谭宗明将水温调得有点凉,压一压自己的欲火,他感觉身上的欲望消得差不多了,才又调高水温,淋浴间的玻璃墙蒙上了一层雾气。。。谭宗明隔着雾气,看到浴室的门开了,安迪走了进来,穿着雪白的真丝浴袍,手里拿着他的家居服。

“我换下来给你了。”安迪将家居服平平整整地放在衣架上。

“嗯。”谭宗明将水关上。整个浴室安静的只有一两滴水滴落的声音,谭宗明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。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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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七色乳酸君我们都是列战英~ 转载了此文字